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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1/2009

    戴珍珠耳环的少女

      纯黑的背景色,白皙的少女惊鸿一瞥,会说话的眼神,微张的红唇,蓝色黄色的头巾,脖子阴暗处闪亮的珍珠耳环,这是荷兰画家维梅尔的名作。看到电影海报上的这个女孩,就像电影里画中的女孩Griet走进维梅尔画室一样,在惊叹之余被深深地吸引。
      电影不是一个灰姑娘的爱情悲剧,相反,Griet和维梅尔都获得到了心灵契合后的那种愉悦。对于艺术来说,这已足够。
      在维梅尔的画笔下,珍珠是少女纯洁的象征。少女一旦戴上了珍珠耳环,就完成了向女人的过渡。
      Griet说:“You looked inside me. (你看穿了我的心)”不仅是看穿,维梅尔亲手帮Griet穿了耳洞,戴上了珍珠耳环,于是在内心中,Griet完成了向女人的转变。这个转变,靠的是两人情感和精神上融合。而促成这种融合的,是两人对艺术的共同认识。画中的女孩凝眸而望,眼神清澈见底,恬静的面庞上挂着神秘的微笑。顺着眼神和微笑,我们似乎能看到她和画家的那种心灵交流。
      是的,艺术不是独角戏,艺术也需要交流,无论是对着活生生的人、还是对着硬邦邦的自然;无论是相互吸引,还是主动试探,从共鸣到情感。于是,才有能有好的艺术作品。
      搁笔前,忽然想起前几日朋友们在网上的戏谈,好的照片不是来自取景,光线,而是照相者和被照相者的心里默契。恰应征了这句话吧。

    11/10/2009

    乌夜啼 风雪

    昨夜疾风哀嚎,冷月凋。无奈行路凄凄、狐裘薄。
     
    满城翳,冬雷阵,雨雪瀌。自是飞花乱目、归心焦。
    11/6/2009

    斗·牛

      《斗牛》其实不是斗牛,而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按照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话说,其乐无穷。于是,电影中的黑色幽默都为了这个“其乐无穷”了。
      很多人看完电影都不吝惜词语来赞美牛二这个有点一根筋的痴痴的纯朴农民为了一个手印的承诺始终守着那头象征着国际革命友谊的外国奶牛。是的,牛的忠诚的确在牛二身上能够找到,但在我眼里,这并不是主旋律高歌的那个对手印、对八路军的忠诚,那个手印是牛二对九儿的感情的承诺,他的忠诚也更多来自于感情,毕竟一个连“人”和“八”都分不清的农民,如何拔高他的层次让他认识到对八路军财产的重要?拔高、升华也算是媒体解读的一种习惯和必要了。
      在牛二的这个村子,除了他和牛都没有幸存,但因为这头外国牛,这个村子迎来送往了一拨又一拨。八路来了走了不来了,鬼子来了走了走不了的死了,难民来了赖着不走了被赶走了又回来了也死了,解放军来了匆匆走了。不走的只有牛二和牛,还有牛二对九儿的感情。斗并不容易,斗很艰辛,斗甚至九死一生,就在牛二每次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想要逃跑的时候,拉扯他回来的还是那个让他和九儿的感情归于合法的手印。
      电影多少有点理想主义,毕竟,牛二和牛一直是幸存者。这理想主义大体是为了这份感情吧。当牛和牛二惺惺相惜,牛二最终取掉了戴在九儿手腕的银镯的时候,这份感情才真正转移到了牛身上。牛二的人性也和牛的动物性达到了统一。结尾的“二牛之墓”算是调侃牛二开的玩笑,也算是对二者统一的诠释了,以天为庐地为席的山村,牛二和牛终于再也不必和谁斗了。
    10/18/2009

    风·叶

    风卷狂沙沙卷金,

    黄花簌簌落衣巾。

    半树枯枝催秋去,

    怎知明朝不是春?

    10/5/2009

    十一札记

    10月2日,贴请柬。
    10月3日,贴请柬。
    10月4日,柳丝啊柳丝,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10月5日,折请柬。
    10月6日,折请柬。
    10/3/2009

    阅给谁看?

      就那么一刻,十余万将士和群众浩浩荡荡震天动地走过天安门城楼;就那么一刻,战车装甲武器炮弹雄赳赳轰隆隆碾过百里长街;就那么一刻,百余架飞机甩着五彩祥云从头顶疾速呼啸而过;就那么一刻,整个广场的男女老幼化作一声祖国万岁;就那么一刻,观礼台上外国政要张大嘴巴惊叹于大国强大。
      对我这种军事盲来说,唯一的直观感受只能出自各种大片。所以,每队飞机扫过我家楼顶,我都禁不住半个身子悬到窗外,探头仰脖,比刘姥姥进大观园还有过之。豆说,中国军队各种形态已经成型,只是还没有能和米国媲美的B-52和大运输机。默默地想,我们所展示出的国防力量一定是有所保留的。这才符合我们韬光养晦的大国特色。即使当下实力不过如此,至少我们用着建造原子弹的速度在碾着米国跑,谁说米国就不会打个盹呢?
      史无前例的阅兵,向世界显示着中国的大国地位。这史无前例,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能够办到,只有中国的领导力和号召力才能让数十万民众在同一个时刻汇集在同一个地点为了同一个主题做同一件事情。于是,国庆阅兵游行,不只是给自己看的,更是给世界看的。看我们不可比拟的自上而下,看我们不可超越的众乐乐。  
       或许只能等到每10年再去超越上一个节点。百年国庆我也过了古稀老掉牙的的时候,别说百里长街,万里长城都会盛不下我们的阅兵队伍了。或许我们还能欣慰地看到米国点头哈腰地对我们赔笑呢?这一天,不遥远。
    9/25/2009

    满城尽带大红花

      祖国过生日了,红是必须的主题。
      于是乎,红旗飘扬,红墙耀眼,红花夺目,红歌撩人。红得热烈,红得广泛,北京城很久没有这番红装艳裹了。
      每天都要经过木樨地桥,亲身感受着红的高效,大有“忽如一夜春风来,千盆万盆红花开”的气势。这一夜红花遍开,下一夜便轮到了红旗。雨后春笋般一夜之间长满了立交桥。要不是已经成为一种生活习惯的堵车,都没有时间在桥上拉上手刹,走个神去张望一下红旗和红花。
      远不必去惊讶红色燎原的速度,这是我们一直以来都值得称道的执行力。这速度,曾经让我们豪言壮语地超英赶美;这速度,也仍然在推着统计局的GDP增长。可谁在承受硕大身躯向前加速后产生的后挫力?谁又在乎跟不上速度步履蹒跚的庞大人群?
      仍然在桥上一动不动,车轮下曾经的十里长街,如今已绵延百里。当世界都在感叹这中国速度的时候,我们缘何只能在这百里之内爬行?眼睁睁地看着一条车道一眨眼就被清理干净,而大家只能在余下的车道只能互相推搡斗智斗勇。原来,这速度,并不属于所有人。
    9/13/2009

    大连:以笑开头,以笑结尾

      三天的会闭幕了,虽然庆祝着穿着不习惯的正经的皮鞋咯噔咯噔马不停蹄的结束,可是却真应了那句俗不可耐的流行语不可承受之轻,心里像抓不住一棵稻草,没了着落。
      第一次出差就赶上跑国际会议,而且还要负责重点稿件,缺少积累,不仅让心里没底,笔头更是缺少落笔生花的动力。于是,一直处于一种学习的状态之中。
      《笑》,毙掉了。因为笑容有些散漫牵强,是的。我竟然还用了冰心的笑和仰望星空自己夜晚惯用的无病呻吟去对待一篇新闻重点稿。新闻需要白描,但是不需要想象,因为,想象就像给火鸡插上了翅膀,飞起来反而成了四不像。显然,学习之路仍然漫长。
      虽然觉得千百字的努力就这样被枪杀心有不甘,然而在搞了这两年文字后终于有点开了窍。应该算是心里空荡荡之外最tangible的收获了。
      每去一个城市,都有一个习惯,要尝一尝当地的啤酒。这次当然也不能例外。只有雪花,不像海拉尔和海南,都能让我有机会暗地里支持一下这样的地方保护主义。
      大连人,或许在其他地方才有赤裸裸的地方主义。中国大连,这是大连给自己的名号。不是辽宁的,而是大连的。或许就像重庆成为直辖市之前,重庆人也或多或少有些对四川重庆的排斥。终于,重庆变成了中国重庆。也许,大连人民也在期待着何时能底气更足叫声中国大连。
      为了会议,大连没有了烧烤,应和了低碳经济的号召;为了会议,大连没有了blue things,坚持了走绿色环保路线;唯一的是,为了会议,大连本该最热闹的海边广场没有了上车睡觉下车拍照的游客,少了几天拉动内需的刺激。
      在《笑》最后,我写着,深夜,记者走出会场,仰望夜空,明月姣姣,明天又是笑容灿烂的一天。
      是的,以笑开头,也以笑来为此行画上一个大大的笑脸般的句号吧。
    9/9/2009

    大连寻笑

      第一次出差,就加入了xinhua庞大的80多人的全方位立体多元报道队伍。现在这个时代,讲究什么都是大而全,正在轰轰烈烈稳固文字和图片并抢占网络和电视市场的xinhua当然不会错过任何一次扩大认知度的机会。大连对我是一张白纸,我对经济也是白纸一张,带着心血来潮却也无可奈何地选择的《寻找达沃斯的笑》这个花絮式的题目,揣着忐忑的一颗心,战战兢兢来到这座中国的“班加罗尔”,按照官方时尚的表达,算是开启了“寻笑之旅”吧。
      从北京出发还是朗朗乾坤,可是一晌觉的功夫,迎接我们的就是火烧云蚕食远山的大连了。天气不热,却很清爽,许是心理作用,竟觉得空气中飘着海滨城市特有的味道。曾经无知的把大连和东北的纬度归为一类,在飞机上反复看着地形图,才恍然大悟,原来大连的纬度还要偏南一些。自嘲一下,也算有所长进。
      出发之前,很多人都对大连的城市建设赞口不绝。从机场开往市中心,竟然不觉得沿路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本届夏季达沃斯的主题是绿色环保创新,的确,从路两旁绵延的绿化来看,至少先印证了绿色的口号。建筑风格大体统一,绝没有北京城市建筑的无序和杂乱。建筑的统一,也能多少看出当年城市建设政策贯彻的一致。难怪,大连已经跻身外包城市世界五强;也难怪,两届夏季达沃斯年会都选择了这里。
      匆匆安顿,匆匆吃过饭,晚上三个人搭伴去赏夜色。号称亚洲第一大广场的星海广场,多少有点敏感地抢中央风头之嫌。其实,大家也都记不住什么第一的称号罢。蒋说:星海广场和冼星海有什么联系吗?罗说:最简单不过是能看见星星和大海。是啊,大家很多时候都把事情想复杂了,其实,往往事实就在那些最简单中。
      漫步向海边,鱼腥味一阵阵渐浓。远远望去,海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亮,原来是悠闲的大连市民在钓小鱼。职业病的我们见到什么都忍不住来个刨根问底。“一般都钓什么鱼啊?”“黑鱼,还有黄鱼。”“能钓多大啊?”“随意啊。”欣赏这样随意的生活状态,在活得越来越累的今天能有多少人不及结果和得失呢?
      站在海湾边,沐浴着晚风,在远处高楼灯火辉煌的映照下,竟然觉得这里似曾相识,像是回到了曾经生活了几个月的澳门,那里的总督府宅邸依傍的西湾也不过如此啊。这样的亲切感,让我开始喜欢这个城市了。有了水,一个城市才有了鲜活的生命。
      和大多数北方城市一样,大连的夜生活比较安静。偌大的广场,只有一两辆高级跑车咆哮着引擎,绕了一圈,几十米都看不到一个人,只有“金钱柜KTV”的霓虹凑凑热闹。还是出租车司机道出了原委,开达沃斯嘛,烧烤和娱乐就暂停了,既怕污染了空气,又怕破坏了形象。怪不得这天的笑还没有寻到,却寻到了这番安静,让人竟觉得出世了。
    7/29/2009

    讨趣天津卫

      第一次开车出北京,虽然不是自己开,不过还是很兴奋。因为素来蜗牛于城市道路的我,还没有把车开上过110以上的速度。吃喝玩乐5人组前一天才一碰头就立刻敲定周末去天津遛遛。
      一通攻略和地图,按照邓爷爷“摸着石头过河”的指示,一路向东。
      年头久远的京津塘确实需要修整了,两个发达的直辖市之间就这么一条双向四车道的高速路着实有点承载不下来来往往的车辆,而且还条路这么不合时宜地在周末高峰期整修。工人悠闲地在整整一个车道上溜达,却没有看到任何施工的迹象,让人分不清不知是修路还是休路。道路罢工,货车司机们可不休息,一个个仗着自己的庞然大物互不相让,我们这些小车就只能成为巨人脚下的战战兢兢的小矮人了。
      京津塘不仅路老,路标也跟不上城市扩张的速度。眼看到了收费站,却摸不清哪个出口才是正道。踯躅于收费站,车头就撞到了货车的尾巴。于是,了无生趣的收费站因为这一撞多了鲜活的一幕:一个穿梭在大车边遍寻车牌的瘦小身影和金刚铁甲的庞然大物相映成趣。从轮下抢救出还算完好的车牌,不敢再多看一眼车头,就钻进车里继续赶路。没有车牌,超速也就不怕了嘛。没有碰撞,哪来趣味人生?
       这不是一个百废待兴的时代,但全国各地都无时无刻不在轰轰烈烈地大兴土木,作为直辖市的天津当然也不甘落后,毕竟土木工程也是个为子孙造福的事业。好客的天津人操着浓重的让耳朵极其费力的口音热情地告诉我们修地铁断路了需要绕行某某地。带着对天津的偏见,一脸鄙夷地咒骂着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歪斜路。鲁儿说:看,这就是北京人儿眼中的天津。是啊,北京和天津,就像一对儿双胞胎,在胎腹中总有一个营养过剩,一个营养不良。
      著名的天津五大道,虽然各自平行,但整体也是斜着生长。一幢幢洋楼,留着不少军阀的痕迹,连张作霖的三姨太也榜上有名,拥有豪华的独门独院。坐一把人力三轮车,徜徉在小道上,也体会一下当时的奢靡生活。
      北京人儿眼中的天津,没有正南正北的街道还不能完全概括这个城市,天津人对相声和曲艺的痴迷和狂热才是这个城市一道特殊的印迹。遍布于老城区的各个小剧场每天从午到晚都说着相声,绝对比德云社在北京的出场率还高。和平路的中国大戏院小剧场,不大,布置非常平民化,毕竟,相声曾经也是三教九流中的一类。上午就提早买了雅座,说是雅座,其实就是第一排,其余的暖壶茶水一概没有贵贱之分。怪不得买不到雅座的天津人都5点钟去占座。
      我们这些外来的都踩着点儿去,才知道雅座也是需要提前占位子的,终归也是第一排,就不再挑剔了。开场前,还有点时间咂摸一下舞台两边的对联:有情有理有说有笑有形有相有真有趣座上有开怀不尽,亦古亦今亦庄亦谐亦色亦声亦教亦乐席间亦兴味悠长;横批:有亦乐乎。算是道尽了相声说学逗唱四门武艺和它的社会功能,一言以蔽之,就是一个乐字。这也是津门相声给我的印象:没有什么大哲理,没有什么大智慧,却用插科打诨让人乐在其中。我们赶得这场都是名角,于是座上宾多是常客,段子在他们听来都不新,甚至很多包袱还未到就让相声迷们接了下茬儿,不过这些名角早有对付常客的办法,直接顺水推舟再续下茬儿,还能把人逗乐。
      曾有某位堪称相声表演艺术家的人说天津小剧场低俗,不是损人就是要带些颜色,在天津这里的流行词叫大黄。论嘴皮子上损人的功夫,郭德纲估计也得是后生了。不过要按什么艺术家的标准,津门相声和郭德纲都不登不上大雅之堂,不过要论高雅,相声再怎么咬文嚼字再怎么升华拔高也比不过那些阳春白雪的古典艺术,还不如回归本源。相声的根在民间,如果不能把人逗乐了,那么就失去了民间的本味儿了。
       梁启超故居是我们的最后一站。这位中国近代维新派的代表、国学的启蒙者,以及戴着各种文学史学等等学思想家头衔的大师,把他生命的最后10年给了天津的故居。建成二层小洋楼的“饮冰室”中,除了超出常态大小的书桌、书柜、书箱,还有绝对标准尺寸的麻将桌。作为研究梁启超的老博士,也算是梁粉的老大看到牌桌就不无感慨,想想梁启超或许也会有胡适“7月14日,打牌。7月15日,打牌。7月16日,……”的相似情景啊。不过,如果不在牌桌上换换脑筋,或许就不能写出更多大作了罢。这些文人似乎在打牌和女人这一点上还真都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呐。
      故居的一位崔姓老师还向老大讨教起了问题,也顺道为我解了惑,听老大侃侃而谈梁启超那上一辈人和鲁迅陈独秀瞿秋白等等这下一辈人的口诛笔伐和政治立场。每一个大师,都需要还原到当时的历史背景,如果跳出历史背景仍然能称作大师的,恐怕才是真正的大师,而梁启超绝对是其中一位。忍不住抱一抱梁启超铜像的脚,是对大师顶礼膜拜了。(完)
    7/20/2009

    娱乐致死

      曾经信誓旦旦与湖南卫视的弱智选秀节目绝缘,然而,一个走调大王的出现又成了湖南卫视俘获收视率的另类法宝。虽然早就在网络各种视频中看过小曾,算是为耳朵打了预防针,但我还是按捺不住看了一场快女,目的就是要第一时间看看这个小曾怎么“吓人”,也要看看国内的若干评委们怎么“吹捧”。
      一度愤然离过席的包小柏又出现在快女的评委席上。甜说:“那是因为他不瞑目!”小曾一曲似曾相识的找不到调的歌曲过后,包小柏感激地说:“你的歌让很多人今晚睡不着。”若不是难忍到极点,也不会出现这样嘲讽的点评。不过,看来经过这么多轮跌打,小曾心理素质着实过硬,嘴角略微一撇,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坦然地下场。毕竟,小曾有国内评委的广泛认同和支持,早已有恃无恐了。
      其实,要是在大街上看到小曾这样的女孩,绝对不会产生一丝反感。然而,湖南卫视成功炒作和其他媒体的推波助澜,却让这样一个女孩引出了大陆和台湾音乐人价值观的矛盾,引出了商业运作和大众喜好的格格不入,也引出了后台背景和人为操纵的种种猜测。
      正因为有了戏剧冲突,故事才有了可读性。
      于是,纸媒、网络发表各种言论,对小曾的未来痛心疾首,对国内音乐人狂轰滥炸,活生生地把一个单一的选秀选手上升成了一个事件。如果说湖南卫视和国内音乐人是小曾事件的始作俑者,那么这一事件的推手,就是各大媒体。
      诚然,对娱乐的事情大可不必这样认真。一旦认真了,就说明已经入了圈套。娱乐至死,如果调进了媒体的圈套,那么就真的致死了。
      小曾前途何如,包小柏和国内评委们如何不可开交,媒体怎么评价,并不会对我们的荷包产生任何影响。对于小曾和快女,不用读懂,也不必去读,只把它们当成茶余饭后的可有可无的消遣就好。
    7/14/2009

    我们怎么对待死亡

      才上Thomson第二天了,思想的碰撞中,明显的分隔出中西方不同的新闻价值观和style。一条小消息,只是简单的落水死亡,在路透工作了21年的Oliver把中年男子的大致年龄放到了导语中。一贯的照本宣科的模式教育我们,导语要简练,不能有过多的细节。另一方面从写作习惯来讲,年龄最多也就放到第二段而已。
      但是,Oliver解释说,age does matters,因为一个20几岁的年轻人的死亡,同一个正值壮年的人的死亡,再同一个垂垂老矣的人的死亡,有着不同的意义。
      他的回答让我在那一刻有点难以接受,甚至午饭时仍穷追不舍,没有结果,只得草草将他的理论归入价值观的不同。
      抱着新闻人的职业病,且不做任何判断和评价。只是执着于价值观三个字。
      也许,在我们新闻规范教育的眼中,对于平凡大众来说,无论其中谁死了,都无关痛痒,需要做的只是报个事实就好,能看到的渲染和强调大多用于特殊年龄阶层(比如儿童)和有影响力的大人物。但是,在这个西方媒体人的眼中,无论对待何人,我们的无关痛痒反而成为他们深切关心了。

    7/12/2009

    有时候媒体确实挺烦人的

      身处媒体的我,今天作为旁观者,忽然觉得某些时候某些场合媒体的出现确实挺烦人。
      上午,顺道进了学校,又顺道被一种力量拽到了百年讲堂。因为,从今天开始,这里要送别北大的国宝级人物季羡林老先生。
      假期的学校没有了往日各种摆摊小商贩等等人员的嘈杂,夜里突袭的暴雨也洗去了满世的灰尘,但百年讲堂门口却并不平静。
          远远望去,灵堂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走近一看,真正观摩祭拜的人没有几个,围成一圈指指划划、闪光喀嚓、问东问西的人成了大多数。这样的场景对我来说一点也不陌生。可是,在今天这个氛围下,这样的一群本是敬业的人竟忽然变得那么不和谐。可是想想自己的位置,终于意识到自己曾经也是很多场合中不和谐甚至多余的一小撮人。
          几近中午,灵堂还未开放,只得使劲凑到玻璃门前向里张望。结果,首先抢夺视线的不是季老照片上慈祥的笑容,而是无论怎么变换镜头角度也躲不掉的“媒体区”三个大字。一股强烈的反感深深地刺了自己一刀,竟生出一种逃跑的冲动。
          几尺之外的摄影还在对着灵堂里按着相机,连拍的快门向机关枪一样刺耳,于是,匆匆端详,默默拜祭,暗暗祈福,立即转身,匆匆离开。
    7/7/2009

    入殓师

          如果没有《入殓师》这部电影,恐怕我都不会去关注到这样一群人。
      其实,不是没有注意过,只是因为,国内的这行人给人留下的印象实在令人难以启齿。毕竟,发死人财,早就不是一两年的营生。殡葬事业在国内的土地上轰轰烈烈红红火火,绝对比当活人贩子要来得容易,也来得合法。尤其是,清明时节雨纷纷,八宝山旁宰煞人,既有愿打也有愿挨。
      先不论电影中把日本这样的入殓程序是否存在,至少在安静的长镜头下入殓师细腻的动作就足以平添一种美感。就像电影中说的:“让已经冰冷的人重新焕发生机,给她永恒的美丽。”
      招聘广告上这样描述这个特殊的职业——帮助他人踏上旅程。其实,和大提琴师的作用相仿,都是为人奏响乐曲,只是,作为入殓师,不需要任何辅助器具,单单用双手为死者奏响安魂曲。
      每一次入殓,都是一段故事,有喜有悲。故事中,有入殓师和死者亲人,而死者是沟通的线索。每每入殓之后,久石让的大提琴曲响起,音乐在田园间的风中流动,让人觉得面对死亡只有安详,却并不感伤。如果没有久石让的配乐,《入殓师》或许离奥斯卡还要差那么一点。
      单单从电影表现出的来看,日本的丧事和中国一脉相承,有很多共同的地方。不同的是,中国丧事喜闹,而日本丧事喜静;中国丧事注重仪式的排场,而日本丧事注重仪式的细节。
      客观的说,不能由此得出两种殡葬仪式孰优孰劣,也不能把所有日本入殓仪式都想象得唯美,毕竟电影中也有草草了事的日本入殓师。但是,有了这样的入殓仪式,谁还担心死者不能戴着永恒的美丽安稳地踏上旅程呢?
    6/27/2009

    MJ记忆

    MJ昨天病逝,对于我这样一个非粉丝来说,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出了门,看到自己的车号MJ****,似乎也没有扯上什么关联。不过,现在一边回放着MJ的thriller,看着各大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才觉得该为了这个50岁的生命写些什么。
     
    Obama用sad and tragic来评价MJ的一生,美联社称他为more than king of pop,粉丝们叫他God,无论MJ身后留下什么名,他都足以对得起二十年king of pop这个头衔。虽然他的换肤整容曾让很多种族主义者或民族主义者诟病,虽然在巅峰后只能偶尔靠负面新闻才能维持娱乐界和大众媒体的关注,但似乎在列侬和猫王之后,还没有哪一个pop singer的死能够引发这火山海啸般的全球效应。
     
    耳机中响起Heal the world,熟悉的旋律和歌词,当时每每令人感动的MTV,是中学生活的一个印记。记得当时半个班的同学一起在晚会上手拉手唱起这首歌,一人一句,串起彼此的情谊。对于我来说,这或许是MJ留给我的最深的记忆了。不仅是对他的记忆,也不仅是对他的歌的记忆,更多的是对那个已经逝去的青春时代的记忆。那是一个tape时代,没有快捷的下载,没有那么多播放设备,有的只是几个好朋友每周穿梭在海淀图书城狭长的小路上淘宝,搜寻好听的磁带,甚至不惜上课迟了到……互相交流喜欢的歌曲,一起在上下学路上大声哼唱,全然不顾对周围的影响……单一的音乐获取途径,才造就除了这些难以磨灭的单纯的学生时光。
     
    如今,时代更替,人来人往,逝者如斯,也许,唯一不变的只能是记忆和怀念了。 
    6/26/2009

    He's not that into you.

    A movie that tells of universal stories. A movie that shares a universal meaning.
     
    Maybe the happy ending doesn't include a wonderful guy.
    Maybe it's you ... on your own picking up pieces and starting over.
    Freeing yourself up for something better in the future.
    Maybe the happy ending is just moving on.
    Maybe the happy ending is this: knowing that through all the unreturned phone calls and broken hearts ... through all the blunders and misread signals ... through all of the pain and embarrassment ... you never, ever gave up hope.
    6/14/2009

    自问自答

    问:理想是什么?
    答:理论上想一下罢了。
    问:抱负又为何?
    答:抱着的负担而已。
    问:那还揣着理想、抱负干嘛?
    答:怕不能承受之轻。
    6/11/2009

    当幸福来敲门

    威尔史密斯的温情之作。无所谓什么题材,只一个父子情,就能受到追捧,毕竟,无论语言肤色宗教,人类的感情具有普遍性。
    最近一些杂志(比如《三联生活周刊》)长篇累牍地探讨着“什么是幸福”。
    其实,完成了爸爸告诉孩子的三句话,就获得了幸福。
    Don't ever let somebody tell you: you can't do something.
    You got a dream and you gotta protect it.
    If you want something, go get it.
    6/8/2009

    六月八日风雨大作

    风如利刃雨如晦,
     
    似花非花乱点翠。
     
    漫卷烟色迷人眼,
     
    直把雨水作泪水。
     
    (自批——够矫情的)
    5/30/2009

    相见欢

    西山沉月听风,水隆隆。簌簌枝丫摇摆欲摘星。

    灯枯黄,人影长,少相逢。又是寥寥如梦夜苍茫。